等聋老太走后，方有为仔细打量了一下，何家的房子，中间这间最大，他很中意
可左右都有人的话，不方便他搞破鞋，所以他选择了东侧这个屋，西侧是厨房，傻柱常年做饭，肯定有味儿，杂物间还好点
打定主意的方有为，周四一大早就去了李为民的办公室
“呦，今儿来的早，坐，刚泡好的龙井，来，呵呵”
李为民看到是自己的狗腿子来了，很高兴的招呼道
“厂长，有个宝贝想送给您尝尝，这药酒，很霸道”
方有为接过李为民推过来的茶杯后，神秘兮兮的拿着一瓶酒，凑到身旁嘀咕道
这酒里，可有他定制的药剂，虽然只是单纯的灌进二锅头里，可确实有效
“哦？”
李为民好奇的看了一眼，示意方有为给解释解释
“我不心肺有毛病嘛，有幸在黑市上认识了一个老中医，人家给调养好的，这两天我又碰到了，人家说，我这病好的有点快，得好好滋补一下，就给了我几瓶药酒
不瞒您说，我昨晚就喝了一小杯，然后一晚上的热的睡不着，就想搂姑娘，嘿嘿”
方有为先是编造了一个谎言，解释了一下自己突然病好的原因，又稍微包装了一下酒的来历，好让李为民不会轻视
“真的吗？这老中医倒是有点本事，呵呵”
李为民听完就乐了，这人到中年不得已，保温杯里泡枸杞，他是喜欢作乐，可身体的下滑，让他总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
他之前就在办公楼里见过，病殃殃的方有为，这前后反差很大，让他不得不信老中医的实力
“那是，对了厂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您看方便不”
方有为见李为民，麻溜的夺过自己手里的酒瓶，便知道这个礼送对了，于是开始说正事
“你还跟我卖上关子了，说吧”
李为民笑骂一句后，正襟危坐的等着方有为说事情
“海棠不喜欢我现在住的耳房，说光照时间不够，有点阴深，我就想着，要不要去房管科说说，换一个”
方有为没有直说要收拾傻柱，而是想先试试这李为民，有多在乎于海棠
“嗯，倒是个问题，海棠这人吧，性格有点傲，她是我给你介绍的，我肯定会负责到底，这样吧，我给你给条子，让房管科处理一下”
果不其然，李为民听到于海棠不乐意之后，立马就重视了起来，这个举动，让方有为确信，李为民对于海棠很是上心
“不过，也不用那么麻烦，我和秦淮茹，傻柱他们都住正院，现在院里人都说，傻柱一个破厨子，凭什么住三间正房
院里的大爷们已经去街道办要说法了，您看，这何大清都走十来年了，何家房屋的使用权，还在他名下，是不是有些不合适”
人已经试探完了，方有为便说起正事儿，据他所知，李为民还想搞秦淮茹，他故意这么说，同样也是试探
“嗯，确实有些不正常，档案都调走了，房子还是他的就不合适了，这样吧，我让房管科陪你去院里看看
对了，你把易中海和秦淮茹喊过来，我顺路了解一下四合院的情况”
李为民听到秦淮茹三个字，眼珠不由的转动了几下
“易中海去医院了，要不先叫秦淮茹吧”
方有为笑着搭了句茬，易中海那破事儿，李为民不可能不知道，他只不过是想让自己说出，单独约谈秦淮茹的话罢了
“哦，也行，喊完秦淮茹，等房管科消息吧”
听到李为民的话，方有为觉得，李为民应该准备用这事儿，拿捏一下秦淮茹，所以才让自己等
上午十一点半
田宝库要去肉联厂询问猪肉配给情况，方有为今天有事儿，就没去，就在方有为坐等房管科消息时，秦淮茹突然气呼呼的走了进来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很随便，你就是个王八蛋，不要脸的混蛋”
见办公室没人，秦淮茹直接了当的指着方有为就开骂
“不是，他让我喊你，我就跑跑腿而已，关我啥事儿？”
方有为一脸无辜的解释道
“你放屁，是不是你给他出的主意，你个死药罐，我打死你”
秦淮茹说话间，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，边哭还不忘找方有为撒气
“诶，过分了，再打还手了，诶”
方有为挨了几下，有些不乐意了，他好端端的凭啥当出气筒，于是随手一挥，正中秦淮茹粮仓，这下俩人的动作都停了
“放开，告诉你，我不是那种人”
秦淮茹红着脸推开方有为的手，扭头就跑了出去
“这李为民也是，想搞破鞋还舍不得掏钱，秦淮茹要的是三间正房，李为民肯定不敢都给，啧啧啧，还他妈挺会演”
方有为刚吐槽几句，房管科的金科长就走进办公室
“有为，厂长说了，傻柱的房子有问题，你是知情人，跟我走一趟吧”
“那个，我得喊上锻工车间的刘海中，人家才是大拿，您稍等片刻”
方有为可不想独当一面，火力必须分摊
中午一点
刘海中气势汹汹的，带着房管科金科长，还有方有为杀回四合院
房管科的干事绕着正房走了几圈后，拿出登记表，直接划掉何大清的名字
“那个刘师傅，今天周四，腊月二十六了，过两天该过年了，咱也不拖了
下午你就通知傻柱搬家，他没有资格享有三间正房
按照规定，他只能享有一间，他现在还是单身，这中间的大房子也不合适，就让他住西侧的偏方吧”
“金科长，那剩下的两间怎么分配”
金科长刚宣读完厂里的决定，戴家大妈就站出来追问道
“嗯，你们院现在在轧钢厂上班的年轻人，就只有方有为，他已经申请了调换
按照规定，他可以在正房中选一间当住房”
金科长回答完后，立马给方有为试了个眼神，示意方有为接话
“我住东屋就行，金科长，我家靠东屋的那个小厨房，是不是也能留给我”
“我看看”
金科长装模作样的走进厨房看了一眼，出来便问道
“这房子可不安全，大梁都有些不好了，不适合住人，我回去会批个条子，让人来修缮，修缮完成之前，你先占着吧”
该说不说，金科长可真是老油条，他一句不适合住人，就完全堵住了别人的嘴
按照金科长的意思，这房子肯定不是方有为的，只不过是暂时因为没法住人，先借给方有为使用，至于什么时候修，那得看方有为用到什么时候嘛
“那”
“这个大妈问得好，厂里暂时没安排新人的考虑，这正房的中屋，和耳房的东屋呢，厂里决定出租，中屋一个月五块，耳房一个月两块，价高者得”
金科长不等戴大妈说完，就知道她想问什么，于是又来了一招金蝉脱壳，既然是出租，自然避免了分配不均的问题，谁想租就租呗，跟我没关系
说完后，金科长又递给方有为一个眼神，示意方有为可以考虑租下，反正这价格，院里人不见得会租，房租他这边也会适当降低，这估计也是李为民给的福利
